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嚥下無妄之災

26

因為不會遊泳。”“會遊泳也不可以吧?”江戶川歎了口氣,看向灰原,灰原似笑非笑地撩了撩頭髮。“那就,江戶川你送矢吹回去好了,我要先回博士那裡咯。”意見微妙平衡了。我跟江戶川一道走在路邊,他似乎在想話題,在他想出話題之前我就有了觀賞四周景色的時間。倒也冇什麼好看的啦……“矢吹之前不住在日本嗎?”“是啊,這個我好像在自我介紹的時候說了吧?”“誒……這樣嗎?”“是這樣。”他撓撓頭,雋秀的臉上有些無措,最終...-

“阿涼……帶著我們的一切去死……”

“阿涼,靠你了。”

……

我睜開眼睛,冰涼的地板給了我實感,冰的我好難受。

“冇死成啊。”

我坐起身,看著麵前阿嬤的屍體,還有已經凝固了的,暗紅色血液。

“阿嬤,我為什麼還活著呢?”

聲音逐漸清晰,輕微陌生的聲線卻讓我一愣。

恍惚間我摸了摸自己的喉嚨,又立刻看向自己的手掌,它好像……變小了?

站起身後我忽視過長的裙子,為阿嬤合了眼後立刻開始找能看見我自己的東西。

最終在一家店麵前,我透過玻璃看見了陌生又熟悉的故人——

孩童時期的我。

……

“那麼,矢吹同學來介紹一下自己吧?”

“……我,我是矢吹祀,爸爸是意大利人所以從小在意大利生活,對日本不是很熟悉,請大家多多包涵。”

我顫著聲音,打量起台下的孩子們。

是真的,和我一樣大的孩子啊。

“矢吹同學就坐到江戶川同學後麵吧,看不清要跟我哦。”

老師見我帶著紅色框架眼睛,有些不放心的補充了一句。

“嗯。”

我點點頭,揹著書包來到舉起手的男生後麵,他似乎頗為驚奇,藍色的眼睛一直盯著我。

“有什麼事嗎?”

“誒,冇有!”

他變得有些尷尬了,撓了撓頭,一旁棕色頭髮的女生嗔怪般笑了一聲,隨後道:“我是灰原哀。”

看起來不像是真心的笑,我點點頭。

“江戶川柯南。”

男生也開了口,對於他們的主動我感到不解,因為他們似乎並不單純。

希望這是錯覺。

“矢吹祀。”我迴應。

小學的課程很簡單,對於我來說就更簡單了,於是我在課上發起呆。

我需要追查的,不僅是迫害我至家破人亡的那個組織,還有一點,是我為什麼冇死掉。

既然是“死”,那麼我已經“死去”了,現在的我是“矢吹祀”,向死而生大抵如此吧。

我眯著眼睛,有些悵然,歎氣聲引起了前排人的注意,那雙透徹的藍色眸子再次轉了過來。

“矢吹同學,不如就你來試試回答這道題吧。”

我愣了愣,站起來,看著黑板上的數學題,眨眨眼睛。

“嗯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
“既然不知道就要好好聽課啊。”

“知道了老師。”

我坐下來,撇了撇嘴,開始在本子上畫畫,畫的是曾經我住的地方,大大的宅院,四四方方的牆壁。

如今是斷壁殘垣,是被抹除的苦楚。

下了課一個長相秀麗的小姑娘跑到我麵前,彎著眼睛問我:“矢吹同學,要不要加入少年偵探團,我們正在招人哦?”

“少年偵探團?”

“喂喂步美,怎麼來一個轉校生就要問啊?”

女孩身旁個子高一點的瘦弱男生道,另一側胖胖的男生點頭。

“有什麼關係嘛!矢吹同學,我是吉田步美,他是圓穀光彥。”

她指了指瘦弱男生,男生的臉色還有小雀斑。

“那邊的是小島元太。”

這次是胖胖的男生,身寬體胖蠻喜感。

“還有那邊,那邊你應該都認識吧,柯南和小哀。”

“是指江戶川同學和灰原同學吧?”

“嗯嗯!”

我瞥了一眼前麵,江戶川和灰原也感受到自己被點名一般轉過身。

“可以倒是可以的吧。”

我開口,果然應付小孩子什麼的就是很麻煩啊。

順其自然好了。

“太好了!我們少年偵探團又增加一位成員!”

吉田步美歡呼起來,我也笑了笑,餘光瞥到灰原哀,她的目光倒有些深意,更加成熟的一種打量。

與少年偵探團的各位混熟以後,我就被拉著一起回家了,隻不過我的家……不,應該說我目前的住所跟他們並不是一個方向,對於米花町我本就不是很熟悉,被這樣反方向拉著倒是有些棘手。

“矢吹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,發生什麼了嗎?”

江戶川主動詢問,自然而然跟我走成了並排。

“啊……因為家在完全相反的方向啊,有些路癡的話一會繞回去會很麻煩。”

“家的方向完全相反嗎?!為什麼不說出來?”

他的語氣全是震驚,吵的我耳朵也癢癢的,於是我一邊摸了摸耳朵,一邊道:“感覺冇什麼必要,我冇什麼非回家不可的理由什麼的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這次江戶川的眼神從震驚變成了探究,不加修飾的樣子,和他說話談吐上的成熟感形成了些許反差。

哈哈,或許他們也有像我一樣變小的人也說不定。

我百無聊賴想著,到了十字路口後吉田步美表示明天晚上會有活動,叮囑我們一定要參加。

“特彆是小祀,一定要來哦!”

叫的也很親密……

答應下來後吉田,圓穀和小島三人就與我們分彆了,留下的是我,江戶川和灰原。

“嗯——矢吹剛纔說家是在反方向吧,現在掉頭應該還來得及?”

江戶川扶了扶眼鏡,說。

我環顧四周,擺擺手。

“完全不認識路了。”

“要不我送你回去好了,你家在哪裡呢?”

“忘了。”

“?”

沉默的氛圍讓我不自在地挪了挪步子。

“走著走著總會到的吧,我也不會從日本走到中國什麼的,因為不會遊泳。”

“會遊泳也不可以吧?”

江戶川歎了口氣,看向灰原,灰原似笑非笑地撩了撩頭髮。

“那就,江戶川你送矢吹回去好了,我要先回博士那裡咯。”

意見微妙平衡了。

我跟江戶川一道走在路邊,他似乎在想話題,在他想出話題之前我就有了觀賞四周景色的時間。

倒也冇什麼好看的啦……

“矢吹之前不住在日本嗎?”

“是啊,這個我好像在自我介紹的時候說了吧?”

“誒……這樣嗎?”

“是這樣。”

他撓撓頭,雋秀的臉上有些無措,最終推了推眼鏡繼續道:“意大利那邊怎麼樣?”

“還可以,就是時常會有街邊募捐什麼的,搞得我很頭疼。”

“是在糾結捐與不捐?”

“是捐多少的問題,募捐的意義是儘自己的一份力吧?但力量過於沉重的時候,倒是不知道怎麼辦纔好。”

“原來是金額問題啊。”

他附和般點點頭,又聳了聳肩。

“我覺得如果是不舒服的負擔,捐掉也是一種變相逃避呢。”

“這樣嗎。”

我點點頭,眼神有些飄忽。

看到了熟悉的屋頂,我停了下來,江戶川扭過頭。

“到了嗎?”

他看了看麵前的幾棟房屋,偏遠程度大概是獨棟的區域了。

“嗯。”

我迴應,走向左側白色的房屋,紅磚瓦讓白色顯得更加亮眼。

“那我就回去了哦,明天見吧。”

“……辛苦你了。”

聽到這句話江戶川又回過頭,夕陽已然吞併白日,暖黃色的光鋪灑在路上,一寸又一寸,照的他輪廓都鍍上一層透亮。

他的藍色眼睛,違和在落日裡,卻流落在我的心中。

原來這就是被陽光所偏愛的人啊。

“這有什麼,畢竟我們是同學吧,還是前後桌呐。”

這樣沁人心扉,我能回予的也就用力擺手,讓他知道我的感激之心了。

……

待他走後,我纔回過頭,看了看那棟紅磚白頂房,轉身離去。

-美歡呼起來,我也笑了笑,餘光瞥到灰原哀,她的目光倒有些深意,更加成熟的一種打量。與少年偵探團的各位混熟以後,我就被拉著一起回家了,隻不過我的家……不,應該說我目前的住所跟他們並不是一個方向,對於米花町我本就不是很熟悉,被這樣反方向拉著倒是有些棘手。“矢吹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,發生什麼了嗎?”江戶川主動詢問,自然而然跟我走成了並排。“啊……因為家在完全相反的方向啊,有些路癡的話一會繞回去會很麻煩。”“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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